北京威廉的小帳蓬
有話就說,不用害羞,發言回帖,不卑不亢,不溫不火,不怒不氣。
人有不同,見解各異,若是真理,越辯越明,若是謾駡,越駡越糗。
隨筆塗鴉,體裁不拘,字數不限,但求過癮,不求氣受,文責自負。
人身攻擊,指桑罵槐,含沙射影,單單打打,斷章取意,是為大忌。
互相尊重,光明磊落,鼎天立地,童叟無欺,各抒己見,是為大宜。
2009年11月12日 星期四
2009年05月09日 星期六
三部新車
除了計程車以外,我現在還有三部車:R2,corolla和z30,也就是最早的一部FairladyZ.我前兩天已經開了corolla和R2,但是後來我想用全空白車名,所以趁還沒有怎麼升級的時候再開一張新卡。
至於開Z30,則是這一兩天間的決定。當我知道有Z34的時候,對Z30非常看不順眼,第一眼覺得它很土鱉。之後開了z34的那一兩個禮拜就全心全力地升級改裝我的z34,而且十分享受箇中過程,可以說真是enjoy the process了。當麵包車和z34都改好以後,雖然有跟別人對戰,但都是輸多嬴少,再加上沒有甚麼爭雄之心,一時間有一點迷失之感。
有一天在樓下常去的一間遊戲中心玩DX,四部機都有人放了一堆錢,於是走遠一點去另一家碰碰運氣。原來那四台還是3,沒有升級到DX,而且是一元一局!我心理算了算,一部車可以足足便宜一半,於是馬上坐下,試試開一部計程車試試看。取後隱藏車的方法是在選車的時候,在某一部車時以特定的方法移動排檔。而計程車是要在Aristo下輸入11122233333334445556666666.試了兩次都失敗,只好垂頭喪氣地如行屍走肉般回家去。
幾天之後,心有不憤,再去試試看,網上說移動排檔時要慢慢來,切忌心急。我之前可能就是因為太心急,移動得太快,反而因此而失敗。這回慢慢地移動,終於成功了。當Aristro變成計程車的那一剎那,真的十分興奮。我最喜歡是它在左邊的那一道藍,不對稱的顏色,相當特別有性格,所以到了四十六級以後,我都沒有貼花。現在主要是提升馬力,已經到了第三十心關,差不多一半了。
當我成功取得了計程車以後,把心一橫,乾取把所有的隱藏車都開出來,升不升級到時候再說。在玩的過程之中,我覺得自己都有一點變。譬如說在改裝時,我開始挑戰一點難度,故意從貨櫃車旁邊穿插。因為對手都是電腦鬼車,基本上都會嬴。在立於不敗之地的大前題下訓練一下身手,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可能最近差不多都把全部心思放在灣岸上,有時也會看看相關的網頁資料。漸漸地,醞釀著想要一部四前速或五前速的念頭。R2雖然是一部五前速,但網上對它的評價一般。我不知為甚麼,對那些主流車沒有興趣。在這個時候,也不知為甚麼,對舊車開始改觀,尤其是那部z30,更是越看越順眼。終於剛才開了一部,還用回的遊戲本身的藍色,一開始兩輛一模一樣的z30在對戰,十分好玩。
可能我潛意識裡十分喜歡汽車,可是現實生活裡又沒錢買,所以只好在電子遊戲裡望梅止渴,過過癮就好。另一個原因,是我很喜歡積累一些東西的感覺,所以我也好RPG,因為蓄經驗值是其中必須要做的事。當我把麵包車和z34都升到825匹之後,有點患得患失之感,也許是達到了可以達到的目標,往後的路,主要都是跟不同的人互相挑戰從而增加星星的數目。對於我來說,825匹馬力和46級全改裝是我的目標;當達成以後,這一部車算是到了一個階段,之後的星星錢幣里數,就隨遇而安吧,我不太想花時間在攢星星或里數方面,寧願再找一部車從頭開始過。
2009年05月05日 星期二
我的計程車
灣岸Mid Night Max Tuned 3是最近很多人玩的一個賽車遊戲。玩者可以選擇不同的車種使用,這部日本計程車,是其中一款。在去年十二月,出了一個小改版,叫灣岸Mid Night Max Tuned 3DX.人們都簡稱為“灣岸3”跟“灣岸3DX”或更簡單的“DX”.
我以前去遊戲機中心,大多數都是回家前在樓下的遊戲機中心隨意打一兩局拳皇,那是也有這款賽車遊戲,只是當時沒有怎麼留意而矣。這是我一個同事介紹給我的,我開始的時候很有挫敗感,雖然現在也有,可是成功感抵銷了一部份,所以繼續玩。
遊戲的主要目的,當然是跟別人比賽獲勝為目的。可是在此之前,首先要做的,是提昇車輛的馬力和作出改裝。在灣岸3裡,最大馬力是820匹,在DX裡則是825匹。改裝方面,兩者都是以46級為之完成。每一級都有特定的改裝零件,其中以輪圈最多。當完成46級以後還可以繼續往上昇級,每昇一級,可以自由選擇改裝零件。可是當達到了最大馬力以後,則不能再往上加。
開始的時候我只是附和地隨便玩玩,但有一天我看到有人用麵包車,我眼前馬上為之一亮,看了好一陣子。可是明明在開始的時候,沒有麵包車可選,我上網找了找,原來是一部隱藏車,在選車時,要以特定方式移動排檔才可以。當我取得了麵包車以後,就玩得相當投入。我不知道為甚麼,無論是在這遊戲裡還是現實生活中,我都很喜歡麵包車。我完全是因為喜歡這部車才玩這個遊戲的。
除了麵包車以外,我另一部喜歡的,就是這部計程車。可能因為其他的車款都是一些鬥車,這兩部“工作車輀”看起來反而更凸出。這部計程車是上個星期四新開出來用的,所以的馬力和改裝都處於很初部。
2009年04月28日 星期二
港燦們
前些日子,有一部有關港男港女的記綠片引起了廣泛討論,起碼我收到了兩張有關港男港女互相數落對方的圖片。我看了一陣,發現港男垂頭喪氣,港女面帶慍色,兩個人都不快樂。
所有的迷都解開了:不快樂才是最主要的原因。香港人的怨氣,大都來自工作,生活上的壓力。男孩子的壓力來自上司,收入;女孩子則很有可能來自朋輩間的比較。我的前度女友跟我說過:“我的同事啊,她丈夫聖誕節前後送了五份禮物給她啊。”她的同事聽她說好像是十二月左右生日。這也難怪,一群女孩子在洗手間嚼舌頭時,話題都是哪個男孩送了些甚麼給自己。如果自己在大時大節收到的禮物給比了下去,她的男朋友很可能就會有像我一般的下場。
再細心看一看,綜合圖裡面的特徵,雙方都沒有自信。男方不停地遷就女方,主要原因是希望藉此討好女方,增加女方對自己的好感。但似乎沒有想過增加內涵和自信,從而令女方漸漸欣賞自己,最後自然而然地留在自己身邊。女方的著眼點都是以外表行頭為主。美麗的外表確是可以令人眼前一亮,但看得太多也會生厭。大部份的女孩子會選擇令自己更美麗,更好看,但鮮有陪養自己的氣質韻味,也就是所謂的“女人味”。有云“老婆越老越可愛”,如果女人是紅酒的話那就句話可說成“紅酒越陳越好喝”。
2009年04月27日 星期一
去送死的旳人
他的工作,是名副其實地去送死。
但他不會用勃子抺刀口子,也不是一個視死如歸的亡命之徒;相反,他外表斯文,一身西裝,手裡常拿著一個牛皮公文袋。走在街上,跟一般的上班族沒甚麼分別。
他手裡的公文袋,裡面可不是Macbook air,而是一份文件,和一張類似工作証的東西。這份文件記載著一個年青人的生平,而那張小小的証件上,有這個年青人相片,名字和最主要的,是一個紅底白字,十分醒目的時間。這個時間,是這個年青人,也就是這個公文袋的收件人,死亡的時間。收件人一個會在二十四小時內死亡,所以這個時間只是簡單的上下午幾點的方式表示出來,不會有千年蟲問題。
他主要的工作,是要在二十四小時內把這份文件,在那個地方俗稱“逝紙”,送到收件人手裡。如果找不到收件人,找收件人的親人代為簽收也行。如果沒有人可以表簽,那他會留下一張通知單,上面有他的聯絡方法。收件人可以在任何時候致電他取件,而他也必須在收到電話後,馬上趕去收件人指定的時間地點交件。就這一點看來,跟我的工作有點相像,必要時要隨傳隨到。
反正都要死了,要這張破玩意兒有甚麼用呢?這張破玩意兒非常有用。試過有一個女孩子,因另一些原因超速駕駛,被警察截停,當她出示她的“逝紙”時,有關長官酌情說可以用警車送她去目的地。除了警車以外,其他的公共交通工具也可以免費乘坐。在某一些店舖,更可以把它當成信用咭用,盡情消費,不用還債。
雖然這張“逝紙”是那麼神通廣大,可畢竟收件人只有不到二十四小時享用它;所以,處理收件人的情緒,是他工作上不名文規定,也是比較重要的一項。他試過因此而為收件人打腫臉;另一次因對收件人過份幫忙而被上司責罰。最奇怪的一次,是一個少年收到了自己的“逝紙”時,喜極而泣!這個世界真是無奇不有啊。
他在開始這一份工作時,也受過一些訓練座談會。其中一個同學,因為做不到,結果被主持講座的導師界定為“思想頹廢者”,很快地被兩個國繁警察帶走。這國繁警察跟剛才願意充當柴可夫的,可不是同一類警察,千萬不可搞錯。國繁警察當值時大多是一身由頭到腳的衛生保護裝備,看起來他們隨時可以處理任何生化危機。除此以外,他們沒有甚麼特徵,可以是社會上任何階層,任何身份,方便他們逮捕“思想頹廢者”。
他的一些個案,在一本叫“死亡預告”的漫畫裡有記載,作者是元朗﹣“間瀨元朗”。看來是個日本人,但不知是不是在元朗出生,所以取這個名字。
2009年03月13日 星期五
帶來一點更新
很久沒有寫,現在很想寫,卻又苦找不到體裁。剛才閃過腦海的引子包括我的新電話,昨天看的watchmen,信報等等。可是一時間心情又沒有完全平伏至一個可以靜靜地寫字的地步;可是無論如何,是好是歹都順手寫寫,因為我覺得有點毒癮發作的感覺。抽煙的同事,工作中開小差到樓下抽根煙,似乎是被默許的。如果有朝一天,我跟我的那些抽煙的同事一齊蹓下去,當他們抽煙時,我出拿出紙筆寫兩頁,那個效果,一定充滿喜劇性。
其實我寫字慾最高漲時,大都是早上用愛瘋看信報的時候。每每看到一些文章,都會引起我的一些回應或想法,那一剎那很想把它記下。奈何愛瘋沒有剪貼功能,節錄文章內容時有技術上的問題。結果回到辦公室後,熱情冷卻了下來,想寫的,也就忘了。我曾因這個原因,一度考慮過再買一部小一點的netbook用。有思前想後間,又聽到了傳言說蘋果會在十月出一部netbook,昨天又得悉愛瘋的軟件會升級至三點零,好像會有剪貼功能,於是再買一部小電腦的想法又閣置了。
無論如何,總算叫寫了點東西,為佈落格加添一點新氣像,帶來一點更新。
2009年03月02日 星期一
We don't have a problem with Big John
One fine day, a bus driver went to the bus garage, started his bus,
and drove off along the route.
No problems for the first few stops, a few people got on, a few got
off, and things went generally well.
At the next stop, however, a big hulk of a guy got on. Six feet eight,
built like a wrestler, arms hanging down to the ground.
He glared at the driver and said, "Big John doesn't pay!" and sat down
at the back.
The driver was five feet three, thin and basically meek...Naturally,
he didn't argue with Big John, but he wasn't happy about it.
The next day the same thing happened- Big John got on again, said "Big
John doesn't pay!" and sat down.
And the next day, and the one after that, and so forth.
This irritated the bus driver, who started losing sleep over the way
Big John was taking advantage of his size.
Finally he could stand it no longer. He signed up for body building
program, karate, judo and all that good stuff.
By the end of summer, he had become quite strong; so on the next
Monday, when Big John got on the bus and said, "Big John doesn't pay!"
the driver stood up, glared back and screamed, "And why n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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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th a surprise look on his face, Big John replied, "Big John has a bus pass."
Moral of the story:
First be sure is there a problem before working hard to solve one!!!
:-)
2009年02月20日 星期五
文壇健筆何以為繼?
”自從多了練乙錚、陳雲、王永平名筆押陣,《信報》的內容又加深了一個層次和擴闊了一個角度,因為這些名筆都曾在特區政府任事,而他們下筆時對自己的要求更會「與別報不同」。
過去高官退休後甚少會成為名嘴或名筆,上述幾位先生不單是學富五車的一流健筆,其觀點與識見更因曾經服務特區政府而更深入、全面和到肉,絕非一般「想當然」式的一面倒批評。此外,由於《信報》對文章內容及長度的自由度遠比其他報刊為大,作者可以暢所欲言,加上《信報》的讀者皆非等閒之輩,作者若無獨特心得及過人之見,相形見絀之餘,個人隨時會因露底而得不償失。
影響決策
其實退出建制後因暢所欲言而聲名更噪的,近年首推李鵬飛。他不但曾是立法行政兩會議員,對港英時期的政府運作瞭如指掌,復因曾任人大代表,與負責中港事務的官員也多交往,退役後對記者每問必答,很快便闖出新名堂。
沒有《信報》這個獨一無二的平台,又或是《信報》沒有了這批能作深度評論的前度局內人(未來肯定會有更多退役「新人」加入),都肯定會是精尖讀者的莫大損失。
香港有不少傳媒,每天都發表不少意見及評論,絕大部分文章也許能影響普羅市民大眾,但能真正及經常影響決策者(不論是公私營機構)的媒體其實為數甚少,《信報》應是其中的表表者。
反過來看,決策者無不希望影響傳媒,為自己營造有利宣傳,為他們獻計奔走的,透過交情、放風甚至是互惠互利的安排,大都能得償所願,唯獨《信報》的幾位知名作者及文章(以林山木先生專欄為代表),卻數十年如一日,永遠予人「富貴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印象。
《信報》尊重學問研究,尊重不同甚至是反對意見,尊重理性辯論……令作者與讀者同時成為真正的意見領袖,在傳媒愈來愈成為老闆或主事人的個人宣傳工具的今天,這份辦報的原則與堅持,自然更屬難能可貴。
只此一家
最近電盈事件,《信報》回應的速度及立場,惹起了熱心讀者及行家的關注,練乙錚先生甚至為此表明立場,隱然有求去之意。
《信報》最具影響力的作者及文章全部屬於:一、具名文章;二、天天見報;三、緊貼時事;四、觀點獨特而鮮活;五、論據充分和有力,因此令人無法不天天追讀,且能對所評事件一錘定音。
《明報》當年的崛起,金庸的每日社論與連載小說居功至偉,但社論並非具名,質素沒有保證,因此查良鏞先生也要發表具名文章,確保公眾知道由己所出;林行止先生當年天天見報的具名社論,不單清楚表明其對自己要求及文責自負,亦易令讀者養成辨識只此一家的公信力;若非具名或每周只有一篇半篇,內容不能貼市,讀者不看也罷,忠誠度及依賴性根本無從建立,對建立讀者群、閱讀慣性和報章銷路均幫助不大,反會平白浪費了作者的真材實料及下筆苦心。
評論網絡化
要找到天天寫得及寫好的作者絕不容易,即使傳媒管理人決心要找到這樣的一位主筆,甚至是置成本回報於度外,也未必一定能遇到合適人選。《信報》讀者十分熟悉的林山木、曹仁超及練乙錚等名家的鴻文,每天洋洋二三千甚至萬字不止,下筆前所花的準備工夫及時間往往在十小時以上,特別是在查證資料方面,為了能令論點更明確、具說服力及避免任何出錯貽笑大方,他們在引述時一定力求準確無誤,這些額外查證工夫,甚少見於或用於一般憑常理常識及民情民意去作的時事評論,是構成幾位《信報》皇牌作者與別不同的基本原因,亦是讀者對他們尊重及信任的根本。
對論據及資料有這樣的要求,亦令作者較難受外間的影響,不易因賣人情而強詞奪理或太早預設不能成立的結論,變成老闆或權貴上司的代言人。
今天政府監察傳媒反映的民意,只計數量而非內容,一如立法會的討論及投票。無論是否言之成理,政府只求傳媒報道及反映的支持聲音較多,好讓對黨及代議士在議會中有所根據,為自己支持政府的行為作交代。官員只求透過交情、吹風或利誘等手段去營造有利氛圍,不想先從或單從實質數據與比較理念去讓公眾建立共識,因此即使是諮詢組織以至編輯游說聚會中,政府所展示介紹的,往往只限於從已知的選擇中擷取其中最有利的一個,而非由零開始任由與會者自由提出共同研究層層篩選互諒互讓達致共識;傳媒亦甘於每天以這種即興即食式的回應政府的施政,別有目的或用心者更喜歡利用這種環境,去引導挑撥民意滿足市民的官能快感。《信報》那種長篇大論、眾說紛陳的自助選擇討論方式,一方面已變成稀有品種,另一方面亦面臨市場萎靡危機。
今天的立法會辯論,發言內容已無人重視,反對派更流行集體離場寧與記者聊天;即使是在《信報》,某些作者不管評論任何事件,不論是否有理,也只會由自己信奉及致力推銷的固定立場與角度出發;更多的評論自以為是短而精,實質只是個人表態而非令人三思;因此倘若林山木、曹仁超、練乙錚等每天見報的健筆逐一退休或撤退,不單是《信報》的損失,也是香港資深讀者的損失,因為「即使你不一定同意他的觀點,也會天天追看他的文章」的作者已愈來愈少,「從不知作者是誰,結論一早已知」的評論卻愈來愈多;報刊的老闆不喜觀具名文章,以免作者走紅後蟬過別枝或移作兩家春甚至是另起爐灶,讀者則因水準每下愈況更不喜歡引經據典的長篇大論,報章的新聞與評論唯有愈來愈網絡化。
翹首以待
練乙錚先生道出每天工作十二小時、每周六天的疲憊;願意為個人專欄作此投入的主筆,當然不會人云亦云敷衍了事;但若不能每天見報及緊貼時事,讀者的忠誠度(其實是追隨度)亦會同步下降;單靠每周一篇,即使是名家輩出,新讀者的慣性亦不易建立,老讀者卻會因種種理由不斷流失,因此《信報》在未來如何取捨及解決這種作者與讀者保持互動(互相推動保持質素水準)的問題,將隨時會再次引起讀者的關注。
除了學者外,今天離開政府及建制後及不甘寂寞的名嘴名筆不斷增加,加入政府及建制的資深傳媒從業員亦亦人多勢眾,這些都是深度及嚴肅評論的最佳作者及節目主持人,唯一的顧慮是他們能否像陳雲、練乙錚及王永平一樣,能定期供應足夠的高質貼市作品,令讀者養成追讀的習慣;如果大專院校教授及退役退休高官都樂於乘時而起,加入傳媒成為評論員的生力軍,又能秉承上述《信報》的傳統,則香港的傳媒仍有望可以繼續發揮其影響公私營機構決策者的能力,否則便只會變成公私營機構決策者影響公眾的工具。
陳方安生捨難取易,只選擇到學校推廣其民主觀念,如果她像王永平一樣,影響力將會倍增;同樣道理,劉兆佳教授離開政府後會否步練乙錚的後塵,成為《信報》或其他報章的一支健筆?在幾位一代宗師紛紛選擇退出江湖的年代,我們對這些有力更上一層樓的名嘴名筆自然翹首以待。
信報,民間心戰室"文壇健筆何以為繼”-魯姜,2009年2月19日
